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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杯】厄爾布魯山之雪(Chapter1)

【拔杯】厄爾布魯山之雪

(Chapter1)

紅龍死後,Jack Crawford不再追究Hannibal Lecter和Will Graham的下落。

他在回收了兩人合力結束紅龍的性命的視頻之後便對外宣稱兩個人已經墜海而死,屍身下落不明。

他知道從懸崖墜海生存的機率不大,但是他相信他們還會活着,而且是兩個生命力驚人的頑強的造物。

他知道他們的生命力頑強的像是最陰暗的角落生長出的草,腐爛的土壤提供了養分,如果他們是灰燼,他們將會成為屠戮草原的野火。

他知道他們會在某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Hannibal也許還會從事自己心理醫生的職業,Will也許也會重開始養一條叫做溫斯頓的狗,依舊由於噩夢或者失眠在夜晚驚醒,但是他們不會再次分開。

他們是彼此的毒藥,Will戒不掉Hannibal對於他而言產生的致命吸引力,Hannibal也無法忽視Will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的完美的造物。他們互相吸引牽制關聯著彼此,就像互相攀附向上生長的藤蔓,或者是旺盛生長建立彼此的通道的真菌群落。他們是不可分割的整體,Will Graham,Hannibal Lecter,all the same。

他們被水流沖刷到了岸上,Hannibal的傷口已經被海水浸泡的發白腫脹,額前的頭髮有氣無力的貼在額頭等待他的所有者將他安置在正確的位置。

Hannibal先於他的茶杯醒來,他看著懷裡依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的Will,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探測他腹部的重創,幸運的是他腹部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但是需要清理消毒。

可是Hannibal也不能確定他們的位置,但是脆弱的茶杯需要等待匠人的修補。

Will, Will Graham,Hannibal看著身旁躺著看似安逸的蒼白茶杯,現在的他就是一隻骨瓷茶杯,晶瑩剔透的脆弱。

Hannibal恢復了部分體力後便緩慢的從沙灘上起身簡單活動四肢,撐起威爾的身體朝着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

Will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並不是很舒適的硬床上,海物腐爛的氣息充斥了整間房屋,刺激著他過於敏感的鼻腔,下意識的呼吸擴張了他的肺葉的體積,幹澀感與外界的味道讓他無法自抑的猛烈咳嗽,肺部的隱隱刺痛提醒著他他的存活,也許是因為昏睡了太久,頭痛的症狀倒是減輕了一部分,不過他依舊沒有足夠的力氣來支撐他坐起身觀察周遭的環境。他還記得腹部受到的來自紅龍的重創,不亞於當年Hannibal賜予他的傷口。緩慢的挪動手掌,放鬆緊繃的神經,但眼皮還是神經質般的不斷抽動著,輕輕碰觸記憶中傷口的位置,一條已經縫合正在緩慢癒合的傷疤,疼痛感已經不如剛剛受傷失血時那般強烈----或許我已經躺在這裡很久了,一周,甚至一個月,他自嘲的想著,但是我還活著。他撫摸著傷口的縫合處,熟悉的手法,Hannibal的作品,Will讓手掌自然下滑垂在床沿,靜靜的等待Hannibal。

聽到屋內的咳嗽聲,Hannibal從臥室外拿著藥物和水杯走了進來。如果這勉強可以叫做“臥室”的話。

“Will,感覺怎麼樣”Hannibal將手中的東西放在矮幾上,站在一旁低頭看著他,“四天昏迷,以及一天高溫不退,很高興你醒了過來。”他還是習慣把他那紳士般的笑容掛在臉上,這很好,這是他熟悉的Hannibal,威爾睜開沉重的雙眼看了看眼前的人。“那我應該說‘thanks’來表達感激之情,Dr.Lecter?”Will重新閉上了眼睛快速的說著。

‘My pleasure, Will.’漢尼拔毫不介意他語言中的嘲諷語氣,微笑著迴應他,緊接著扶起來示意要坐起來的威爾靠在簡陋的牀頭,拉近一隻椅子坐在一旁看着觀察四周的威爾,“Will,接下來你的計劃是什麼,去巴爾的摩,還是去見Jack Crawford?”

“不需要明知故問Hannibal,你和我,已經死了。”威爾沒有遲疑的說出了漢尼拔旁敲側擊中的事實,連續數日沒有人來如此明顯的地點進行援救搜捕,沒有任何理由不去推測出Jack對於他和漢尼拔做出的審判——即是被宣判“死亡”。“Good Will,看來高燒以及傷口發炎並沒有影響到你的大腦。”漢尼拔輕輕側了側頭,‘依舊精密的運算着,保持他應該有的清醒。’漢尼拔稍作停頓,向上挺了挺身子,‘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Will?願意與我分享麼,這裏沒有第三個人,你可以放心Will。’

威爾向後靠去,合上雙眼疲憊的搖頭,‘我不知道,不要問我Hannibal....’他再一次合上雙眼陷入沉默。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是在這樣持續的陷入沉默與打破沉默中不斷循環。

Hannibal從來都是一個有充足的耐心等待獵物慢慢上鉤落入陷阱之中的獵人,他不急於一時之快,反之他更青睞於去觀察獵物是如何一步步走向他設計好的中心點,觀察他的發展與結局。

除了Will Graham,他忘記應該把腳步稍稍向後退一英尺。

‘也許我們應該去找Jack,Will,他會爲我們創造新的身份,也有可能’漢尼拔拿起藥片放在威爾身前遞給他,‘shoot on sight,不過後者更符合Jack Crawford。’他看着威爾,威爾緩緩睜開眼睛,吞下一把白色的藥片,苦澀感瀰漫了口腔,他接過水杯吞嚥下藥片,輕輕喘着氣靠在牀頭看着漢尼拔用着欣賞獵物與作品的神情看着威爾。‘Hannibal,你的計劃是什麼。’威爾靠在有些粗糙的枕頭上,思考着任何一種可能性讓他以及漢尼拔能夠返回巴爾的摩,或者是其他任何有人的地方。

‘My plan?我的計劃就是安靜的等待你痊癒,我們現在擁有充足的時間,Will’漢尼拔站起身走到窗口看向外面,很快又轉過身來看着威爾,‘接下來我們會離開這裏,Russia,我們的目的地’‘不不不,Hannibal,不,不是‘我們’的目的地’威爾盯着他迅速說着,‘是‘你’的目的地’,他停頓下來,‘我只是無處可去被迫與你一同前往的人,Hannibal。’漢尼拔如同沒有聽見一般轉身走出了屋子,‘你需要進食Will,好好休息。’

威爾起伏胸膛呼吸着,宛如剛剛被救上岸的溺水者,薄汗逐漸了他的軀體,身上淺灰色的襯衫逐漸被浸溼形成深色的汗漬,他躺下合上雙眼,又一次進入了夢境之中。

一片湖,他站在水中,手中拿着魚竿,他低頭仔細的繫緊子母節,默默地看着手中的節。

‘你會給它起一個什麼名字?’身旁突然多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Abig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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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總是覺得自己沒有琢磨透Will Graham和Hannibal Lecter的人物形象,但是既然已經寫了於是就po上來吧...

其實寫着寫着覺得已經開始OOC了,如果有想繼續看下去的我就繼續寫...

因爲拔杯的坑雖然入了很久但是畢竟不熟Orz...

#尷尬癌晚期的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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