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lcarinakate

我又改了改,估计迟早会改的更长吧……微拔杯

#樹林裏的狂潮#

#捞一发,简体字进行内容改动#

#部分情節ooc#

#看醃黃瓜先生五芒星圖案產生的腦洞#

溫斯頓?溫斯頓?溫斯頓,慢點兒,calm down my boy。

清晨起床后我会习惯性的带着Winston在屋外闲逛,牽著他在屋外的草坪上一同漫無目的的走著已经成为了每天必备的项目,不过一向在晨間溫順但不失活潑的他突然對著屋外不遠處的白雪掩蓋的枯黄草地狂吠起來,他焦躁的甩著尾巴來回不斷的繞著圈,鼻口间喷出的阵阵急促而浓厚的乳白雾气,他这副既恐惧又好奇的模样倒是很让我眼前一亮。

那裏应该是有了些奇怪的東西,溫斯頓是個看家護院的好手——他一直都忠心耿耿的守护着这个住在巴尔的摩的威尔格雷厄姆,他不会无缘故的失去理智。

慢慢的靠近那處有些古怪的地方——又要開始工作了不是吗…哦溫斯頓我的伙计,看來晨間的散步時間就要結束了,蹲下来揉错几把他柔軟的金棕色腦袋,抵着他的额头蹭了几蹭,一人一狗便朝树林里走去。

那是一具失去雙眼的赤裸男屍,根據僵硬的程度可以確定他已經在這裡睡了七個小時以上---很好,昨天夜裡的傑作,不過由於現在是寒冷的冬季,也許時間還要再向清晨推進一些。

這應該只是第一具,看著他的略微奇怪的擺放方式我暗暗想道。

打通了Jack的電話,礼拜日的清晨电话往往最让人头痛,相信他尚未从睡梦中完全清醒就不得不起床告别他美丽的Bella来陪我去观赏这具无眼男尸。等待FBI和Jack的时候不免还是很遺憾Beverly依舊不相信我的直覺——關於Hannibal的直覺,但此刻与之无关暂且不提。

It's not my design. 這隻不過是一場粗糙僵硬拙劣血腥的宗教崇拜儀式,地上的奇怪字符膜拜者並沒有要被作俑者清除的丝毫征兆----有意保存下来或者純粹的崇拜堅持,胡思乱想的时间Jack的车已经停在家门口锁好门窗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Jack看起來并没有完全脱离困顿的神情,于是为他一路奔波而来捏了把迟到的冷汗,他捧着兩杯依稀冒著微弱熱氣的咖啡走近这里,“Morning Will”,伸手遞过来一杯让我接着,为了让我放心又补充起来,‘普通的黑咖啡——没有糖没有牛奶,感謝你的溫斯頓’,他弯下身子揉了揉溫斯頓的腦袋,‘礼拜日的大好时光要献给咖啡和工作餐了’,他直起身子耸肩抬手捧起杯子浅浅吸了一口,看上去他原本是有计划——或许是与Bella一同享用一顿浪漫的晚餐,sorry Jack。

一邊掀开咖啡的封口一邊开口回应,‘至少還有兩具屍體Jack,至少還有兩具’,他懷疑的看著我,自然,任何人都不会平白无故地相信这里会多出几具尸首,他抿起下唇皱着眉头看向树林深处,‘Let's go and see’。

指揮著小隊向四周不断前進尋找,果然在不遠處又發現了兩具同樣一丝不挂的男屍,一具血淋淋圆滚滚的脑袋上失去了兩隻耳朵,一具狰狞可怖地张着大口失去了嘴唇和柔軟的舌頭,Jack的眉头也是完全拧在了一起。

三具尸体的共同點非常一致,一丝不挂的裸体尸身,同样深亚麻色的披肩長髮,兩隻大臂的皮肤與胸两侧的皮膚牢牢用针线縫合,小臂則與大臂仅仅縫合了一半的長度但完好的收尾确保表皮不会由于重力而被撕扯开来,剩餘的手臂则懸空伸向天空,手掌攤開然而五隻手指被丝线密密麻麻穿梭缠绕永遠的定格在一起,两手手心向上向外延伸著形成一副只有在教堂的壁畫裏才能看到的景象---受難的基督。

甚至不是十字架上那位缓慢流血而死的经典模样——或许这样才能让他们加速见到敬畏的神明,剜眼割舌远比铁钉痛苦而致命。

勿聽、勿看、勿說,现在发现的三具尸首若是俯瞰整个树林便是一個類似於等腰三角形的擺放方法——那麼这意味着它並不是完整的图案,我打算繼續向深處走走再去看個究竟,这里一定還少了些什麼。

我神經質般的將溫斯頓的牵引绳塞进Jack手中独自朝著森林深入走去,我需要思考时间——显然并不充足。

Think.

Mind.

Design.

金针不断摇摆,一下,又一下。

如果這是一個类似等腰三角形的形状,那麼接下來他或许會是一個四角的菱形,又或者是六邊形。

或者是一個五邊形,就像五芒星一样。

放輕腳步慢慢向白雪逐渐厚積的樹林深處走去,不出所料,按照目测的距离沿着五边形的外框没有走太远便看到了第四具——他丢掉了他筆挺的鼻子,鼻骨平平的与大地接吻起来。

那找到第五具也不会很难,宗教崇拜到如此,或许他已经见过了耶和华。摸出手机给还在原地等待的Jack打了电话,看到他们赶来的身影便自行寻找下一具遗体。

五边形的边框让人很快就能找到他的肉身——这一具則失去了他聰慧的大脑。我敢保證实施這次行动的家伙一定是提前特意去鑽研或者是仔細的觀看過甚至亲手实验过木乃伊的製作方法----順著鼻腔伸進去一根燒的火紅的細長的鐵鉗,用力抵碎那些阻礙他進入的細碎骨骼,接著開始慢慢攪碎混合他原本完整且完美充滿溝回的大腦小腦,再之后在謹慎仔细的拔出來這根粘稠红白相間的棍子讓那些他“不需要”的液體--—如今他只能被稱之為液體的類似於膠狀或者說更能與嘔吐物媲美的大腦流淌出來清空那個完美的小空間,之后再进行填充干燥脑颅,最后装入香料成为不朽的遗骸——但他只清空了他的大脑。

Watching
Talking
Listening
Smelling
And thinking

那麼正中間的位置是不是需要一具更加完美的軀體去承擔一切的感官?

They need FEELINGS.

這是一场狂熱的宗教儀式,我合上雙眼,站在微微嘈杂还算安靜的樹林中。

鐘擺掠過眼前;

一下,又一下,接著擺動又一下;

天色逐漸變暗——看來昨夜的雪有些大,地上的火堆還依稀燃燒著冒著煙,我站在火堆前靜靜的看著,再一次閉上了雙眼。

一下,接著鐘擺又擺動了一下;

雪还只是在微微下著,天色也只是有些昏沉但并沒有完全變暗,地上也尚未出现什么屍體,樹林枯黄与雪白的相间的空旷草地上也都乾淨的很,地上每一处積雪也還是沒有被破壞的樣子——现在我能确定这里没有被打扰,这里依旧是神圣的祭坛。

幾天前便已確定好了大致的位置,於是尋找我的獵物变成了首要的任务——他们有的是流浪汉,有的是在城市里可有可无的小小市民——对于警局大多会定为失踪而封存档案,他们只是无足轻重的公民,但却是我最珍贵的猎物。

我在傍晚最终選定了祭祀的位置并且做好了標記。一邊後退一邊在樹幹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傷疤。这是完美的獻祭場所,潔白的雪花會將你僞神的罪過掩埋,你的过去一切罪行會在這一刻被免除洗刷。

現在我要慢慢的將我的洗涤洁净的祭品帶到這裏,让他们在穹庐之下感受到神的伟大,讓他們在这充满力量的五芒星中感受到神的力量。

雪漸漸的大了起來,看來我需要加快速度了——先升起一堆火确保他們不會因为低温寒冷而死,要知道,他們如今怎麼还可以再穿著那些世俗的衣物來感染玷污他們的軀體,他們是无暇的,他们是完美的。

時間到了。

我挖掉了他的眼睛,原諒我的雙眼被汙濁矇蔽,現在先給你無暇的雙眸;

我摘除了他的脣舌,原諒我平日裏那些錯誤不虔誠的胡言亂語,現在給你柔軟鮮嫩的脣舌;

我割下了他的耳朵,原諒我被充斥了不潔之語的世界幹擾判斷,現在獻出這無暇的雙耳;

我分離了他的鼻子,原諒我的貪慾讓我只流連於芬芳忘記了平衡,現在捧給你靈敏的鼻子;

我引出了他的腦漿,原諒我的莽撞與衝動讓我拒絕了大腦的思考,現在還給你靈動的大腦。

都獻給你,耶穌基督。

我將他們流淌而出的血液溫和的擦乾,將他們慢慢的挪動到預先準備好的符號圈裏,彼此環繞。

如果你可以俯瞰這一幕,他們的手掌彼此相映著形成完美的正五邊形。

不過正中間是留给最重要的參與者的位置,我不能確定他是否会赴宴,但是我已經暗示告訴过他了,就是现在。

It's my design.

我睜開雙眼看著半被白雪掩蓋半露在外的屍體,等到Jack过来之后走出树林燃起一根烟吸了起来。

誰是最後一個? 我已有了答案。

今晚看來又將是一個不眠夜,裹緊了大衣站在一旁等待Jack,简单的描述了这位宗教迷的构思之后耸肩拿回温斯顿的牵引绳,‘巴尔的摩今晚或许是個不眠夜Jack,anyway,祝你週末愉快’,‘Same to you Will’,傑克皺眉点了點頭,他就这样站在我面前思考半晌,接着帶著小組和那五具屍體離開。

溫斯頓甩著尾巴繞著我殷切而兴奋的來回走著,‘你的早餐麼...的確該準備你的早飯了溫斯頓’,我低聲說著,‘今天可有不少事情要處理...’,說著我帶著他回到了小屋。

礼拜日还是不能完全破坏了规矩,即使会有突发事件。

等待是一件不會讓人感到任何愉悅並且十分消磨耐心的事情,天色漸漸變暗,我坐在壁爐旁的軟椅上聽著屋外的風聲凜冽,就这样我存了毯子裹在身上愣是睡得香甜无梦。

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我在軟椅上被溫斯頓吵醒,什麼也沒有發生,不過溫斯頓叫的過於的具有攻擊性,他不斷地衝著房門吠著。

‘Calm ,calm ,calm down my boy’,我簡單的用水抹了把臉,一邊擦著水珠一邊安抚着老伙计,握着手枪披上了外套慢慢的走向門口,暂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扭開門把手推開門----抱歉了Jack,希望你週末愉快,我在心裏默默地說著,接著關上了門回到還算溫暖的屋子裏給他打電話。

那是一具失去了所有皮膚的男屍---依舊是棕黑色的長髮,身形胖瘦與昨天的那五位耶穌基督的替代品也相似--渾身鮮紅的擺放在我的木屋前的空地上。

Jack依舊帶來了一杯黑咖啡,溫斯頓依舊繞著他示好。

‘這是最後一具屍體Jack。’,我沉默的看著。

‘理由,Will’,他一隻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裏一隻手端著自己的那杯咖啡。

‘很簡單’,我深吸一口氣,‘he is the designer’,‘這麼說又有一個可以理解他的藝術家朋友?就像天眼一樣的理解者?’Jack毫不掩飾他的質疑。

‘聽著’,我喝了一口依舊有些燙的咖啡,‘這次不一樣,不過也一樣’,我指了指他的‘肉體’,‘外科手術般的精準,以及麻醉劑的用量,還有止血措施-—-’‘不要再告訴我是漢尼拔’,Jack毫無耐心的說了出口,‘這次不是他,不過是一個模仿者’,我一脸笃定地看着他。

‘perfect Will,所以我們該如何尋找這只copycat ?’,“水銀在恰到好處时的用量可以導致皮膚完全脫落Jack,他的頭髮是...’‘套上去的’,Beverly舉著那頂“假髮”看著Jack,‘所以誰會細心的把他安置在你的門口?’,Jack的质疑不会因为一次被打破而停止一刻。

低头思考著开了口,‘他應該還在樹林裏,五邊形的正中央。’Jimmy三個人聞言進入樹林深處尋找。我和Jack站在木屋的門前一人端著一杯有些冷了的美式咖啡。

‘Will,希望你不是如此执着的一味懷疑Doctor Lecter ’,Jack低頭看著手中的咖啡說道。

‘什麼?好,alright Jack’,我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重新戴好了眼鏡站在那裏喝了一口咖啡,‘謝謝你的咖啡’,我試圖打破沉默的氛圍,‘味道還不錯’,我放棄了。

Jimmy他們很快便帶回了一張沉甸甸裏面還有少量水銀殘留的看上去一定是經過猛烈掙紮的還算完整的人皮,他们三个人一边拖拽着沉甸甸的皮囊一面开始打赌开起玩笑,这个家伙一定用了不少水银。

‘他成功的進入了他热爱的上帝的懷抱,不過他還是要告訴了我他本來是要用我的皮囊’,我看著那張從顱骨處開始破裂經歷過猛烈掙紮和瘙癢侵蝕的人皮不禁摇头。

狂熱的宗教崇拜者。

我和Jack一起坐上了他的車回到了研究室。

對比了無皮膚的死者與那張人皮的DNA後Beverly確定的表示這是同一個‘人’,也就是意味著他是通過爲自己從顱骨灌輸大劑量的水銀從而腐蝕表皮與皮下組織的粘連進而使皮膚脫落的——漫長而痛苦的過程,不過對於‘虔誠’的他而言,這只是一個簡單的試煉罷了,另外根據水銀的剩餘含量Jimmy表示水銀至少是在死亡前十二小時便進行了注射。

那麼就意味著他在水銀的極度瘙癢與痛苦中度過了至少十二個小時的時間,難以置信。

‘那麼那五個人----’Jack問道,‘他們體態相同身材相同連該死的長相都與教堂玻璃拼出来的耶穌基督画相近----他們只是替代品,這場祭祀的主角一直是他自己,偉大的宗教獻身主義’,我擡手喝光了隨身帶來的杯子裏所剩不多的咖啡。

‘謝謝你的咖啡Jack,週末愉快,也許你可以試著從無宗教信仰的失蹤人口裏入手,不過我現在需要休息’,Jack沉默了一陣點了點頭,我打了一個計程車回到家中,進了屋子之後便微微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

週末愉快Will,我陷入了睡夢中。

无梦的日子少之又少。

我是一副獵人捕獵的模樣,帶著皮質手套的手裏握著獵槍,樹林裏除了偶爾传来的鳥叫一切都显得安靜極了。

那個‘人’又出現了——如果可以稱之爲人的話,我更傾向於稱之爲惡魔,头顶鹿角的撒旦。

他从树林里走出来,这个頂著碩大鹿角渾身漆黑如焦炭的‘人’站在树林的边缘,我知道他在望着我——正當我要走近他,他却又瞬間消失了,我在樹林裏奔跑着不斷的尋找他的蹤跡。

Hannibal,該死的,我輕輕念著他的名字。不過最終我還是端起了獵槍,大致瞄準那個不斷奔跑閃爍的黑影,槍響後我只聽到槍鳴聲在不斷迴響,於是我連續不斷的托着猎枪瞄準他扣动扳机,不中,還是不中,他完美的躲開了我带着的整匣子弹。

Damn it.

甚至Hannibal的聲音在樹林裏如同波涛传来并且開始不斷盪漾起来。

Will?

Will?

Will.

我舉起獵槍朝著天空放出最后一枪彻底打空了彈匣。

在混亂中我忽略了如影隨行的傢夥----那匹渾身也是漆黑如焦炭的大角牡鹿。

他向我奔來,趁我還沒來得及舉起獵槍重新裝好彈匣拉栓上膛哪怕只是恐吓他的瞬間用角刺穿挑起了我。

他似乎只是为了刺穿我,我弯臂竭力找寻猎鹿刀,但内脏出血的疼痛麻痹了我的神经。

我看著腹部的血緩緩的滲透浸溼了衣物,靠著樹幹無力的缓慢下滑坐在了土地上,他刨著蹄子看著我,那雙黑如深淵的眼睛讓我看到了一湾深不可测的潭水,我渾身冒出冷汗,呼吸也随着疼痛急促起来。

Hannibal的聲音依舊在迴盪著。

Will?

Will?

Will.

眼前的景色開始不斷的圍繞著我飛速旋轉,我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除了这群模糊的色塊與時不時閃爍著的太陽光。

我試圖擡起手臂遮擋那耀眼的光芒,不過Hannibal的聲音卻始終沒有停歇的慾望。

Will?

Will.

Will.

Will.

......

突然響起來的鬧鈴聲打破了這片詭異得足以讓我窒息的氛圍,他的聲音漸漸消散。

08:19,希望没有任何暗示意味。

鬧鈴聲吵醒了我,醒來時身上的襯衫已經溼透貼在身上,溫斯頓在牀前用他溼潤溫暖的鼻子拱著我的手掌甩着尾巴,他仿佛知道我又做了场噩梦。

Good boy,我輕輕摸摸他的腦袋。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掀開被子起身去洗手池簡單沖洗,打起精神開始準備我和溫斯頓以及其他的大傢夥小傢夥的早飯,週末愉快这句话没说出口便吞回肚子里。

已經是星期一了。

那麼——工作日愉快,我在前往辦公室的時候对自己轻声说。

评论
热度(1)